鲜红的液体滴在地板上,柴南星捂着头半蹲着,痛苦的佝偻着身子,眼前一黑他紧咬着牙才没哼出来,这么点儿痛就受不住也太不男人了。
何毅眼底通红,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往日看习惯了自己和战友见血的场面,他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男人嘛,流血不流泪,流泪是怂蛋脓包。
而此刻这抹红色在他眼里就像用刀子在戳他的眼窝子,除了红色他看不见其他的颜色。
柴爸也后悔刚才的冲动,花瓶直接碎在了儿子的头上,他可以避开的,非要去挡那么一下,何毅没砸到,砸伤了自家的小混蛋。
“宝贝儿,伤了哪里?流了这么多血,我看看,别怕。”
地上的血珠子越滴越多,柴南星缓过晕眩的劲儿,撩起衣摆擦了擦脸上的血渍,额角被花瓶砸烂个洞,鲜血还在不停的往外流,何妈见了吓得手脚发软,又赶紧去找东西给他止血包扎。
何爸眼神复杂地看着两人,两个大老爷们儿相对无言,客厅里只剩下了柴南星在龇牙咧嘴,何毅在一旁拉着他的手温声安慰。
“傻不傻,不知道躲一下。”何毅心疼又无奈。
“卧槽,啊嘶…大伯母,痛…”
何妈给他头上包了一圈又一圈,看起来像个重症患者,末了还在后脑勺紧紧扎了个蝴蝶结,“痛活该,叫你长长记性,你当你的头是铁打的,什么就敢往上凑,好在没什么大事,要是砸到要紧的地方,120都不用来了。”她语带讥讽,看似在说他,眼睛却是看着另一边的兄弟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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