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难听,柴南星脸色气得发白,抬起手狠狠掌掴了一巴掌,不顾自己的脚伤要从他身上离开,男人受了他一巴掌也不生气,捏住他的身子紧紧压在自己的裤裆上。
“你给老子松开,我要回去,何毅你就是畜牲,强奸自己亲弟弟的畜牲,你喜欢做搅屎棍,老子嫌恶心,死变态,你那根烂鸡巴都不知道肏过多少人,就那天那个病房里的,也是送屁股上门的吧?连自己兄弟都不放过,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何毅你真他妈让我恶心。”
他气得不过脑子,什么脏话都往男人头上泼,男人脸色也垮了下来。
“我说过我和他没有关系,我只对你这样,要烂大家一起烂,这么不喜欢也晚了,我就是要肏你。肏得你离不开老子的大肉棒。”说着下手撕了他的裤子动作干净利落。
“操,啊…你别…硬来…”
何毅随意解了皮带举着自己的粗大鸡巴,连扩张都没做龟头就要往屁眼儿里塞,马眼里的液体抹在穴口,柴南星怕他真的不管不顾就直接肏进去,他的屁股就得真的开花。
洞内漆黑,只有旁边手电筒里发出一束光,男人隐忍着面容,柴南星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根危险的性器上,像待宰的羔羊。
“何毅,有话好好说,你别乱来,会死人的。”
半晌后他感觉到男人退开了些,只是感觉,很快他就体验到生不如死如斧凿刀劈的钝痛,龟头直接挤进了干涩的甬道。
他痛的浑身发抖,身体像被劈开了两半,男人气势汹汹,那根火热的阳物在他屁眼儿里挪动着,一寸寸逼近肠肉深处,他恨得牙痒痒,还是没办法抵挡男人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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