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状似思考,那熟悉的压迫感突如其来,柴南星要不是和他已经心意相通又该跪了。
半晌后何毅打了一通电话,转头对柴南星说道,“宝贝儿,要是我死了,下半辈子你记得多给我烧点儿纸钱,我在奈何桥头等你到一百岁。”
柴南星揪着他的耳朵发狠咬上去,“去你的吧,胡说八道。”
上午十点钟,柴爸刚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柴爸听完后眼前一黑,急忙丢下一切赶去医院。
柴南星全身插满管子,头部被纱布包裹,整个人裹得像木乃伊,躺在icu病房内,走廊很安静,柴爸匆忙赶来,也只能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到儿子的情况。
胸骨断裂,颅内损伤,双腿小腿骨骨折,腰部神经受损,以后男性功能很可能不会有反应,也就是明确指出,他不会再有自主生育的能力。
柴爸听了医生的报告对最后一项居然没那么关心了,相比儿子的安危,能不能传宗接代已经不那么重要。
他红着眼眶等在病房外,一会儿趴在门上往里去瞧一瞧儿子的情况,里面只有仪器的滴滴声,儿子昏迷不醒,他也只能焦心忧虑别无他法。
何毅出了电梯手里拿着一系列的化验单,柴爸一眼就看到了他,三年未见,何毅越发有阳刚气,柴爸现在也无心纠结为什么何毅会出现在这里,医生说他儿子出车祸送来医院时,他魂都吓没了。
“二叔。”何毅把那些报告卷成圆筒,背靠着墙壁,此刻他喉咙有些发痒,医院不让吸烟,柴爸表情痛楚眼底通红,很显然他在承受极大的心痛折磨。
“嗯,小星的事,想必你比我清楚,你怎么会这个时候回来”柴爸对何毅的这三年略有耳闻,不得不说何毅是个难得的人才,如果不是发生这样的事,他非常乐意儿子与何毅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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