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打我，就是千万不要将我逐出师门，抛弃我」唐长吉心中默默祈求着。
李贺举起被唐长吉玷污的被子，凑到他眼前质问，棉布上面点点浓稠的白浊分外醒目，唐长吉眼神飘忽不定，沉默不语。安静地僵持了没有几分钟，就在李贺严厉的目光下败下阵来，他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哭了起来。
“我在自慰”唐长吉羞耻地承认了，嗓音中都带着哭声，一双妩媚的莲花目一下子就蓄满了泪水，睫毛上也挂着水珠：“我在、师父的床上…玩阴茎…弄脏了床榻”
“师父，我错了。”他伸出手掌用力地抓住了李贺下摆的衣角，指尖泛着苍白“求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不要逐出师门。”
李贺站在床边，双目低垂无喜无悲地漠然看着他。唐长吉被他这副表情吓了一跳，疑心师父是否已经对他绝望了，他踟蹰不安，神情充满了纠结，跪爬到床边，伸手环抱住了李贺的腰，埋头进去，想像小时候一样扑在师父怀中撒娇。
“师父，我喜欢你。”唐长吉的脸庞埋在李贺腹部上蹭了蹭，声音小得宛若蚊鸣。“喜欢你好久了。”
如此坦城地说出来，这让他松了一口气，内心承受的压力也小了一些。不用再在师父面前伪装了，他爱唐瑾川这件事没有什么好否认的，他爱唐瑾川，想和他上床而已，本来就是人之常情，唯一不妥的就是两人是师徒。他安静地着等待着师父的审判。
“骚货，就这么想被男人操？”李贺恶劣地顶了顶胯，笑了笑“连师父也要勾引？”
如此的粗言秽语，唐长吉想不到会在向来稳健的师父口中听到，他诧异地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仰视着李贺。
师父狞笑着，脸上挂着前所未有的邪气，伸手按住唐长吉的头就往胯下压，脸颊旁的已经鼓鼓囊囊胀起一团，顶起外袍成了一个小包。
“硬了？”唐长吉心中也顾不得师父的言行异与往日，只觉得满心欣喜。师父也情动了，是不是有一点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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