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扔了个废话的眼神。
没有杀死这个孩子,却一点也不意外。
为什么不杀死他呢?
可能是因为哭得太漂亮了吧。
正所谓,食色性也,鬼也好,神也罢,谁都不例外。
管家说:“看来,您很满意。”
男人挑眉,抬起阮白的下巴,对着白净的小脸吐出烟圈:“瘦得像个猴儿,磕到牙疼。”
嘴上虽嫌弃,手上却忍不住捏了捏对方的软肉,这嫩的感觉能捏出水来,让男人玩上了瘾。
“但既然婚礼已成,那就是我的人。”
男人手指一勾,把玩起阮白左手的无名指,轻轻吻住,那些黑雾拧成一条丝线缠绕在纤细的指节上,就像打上了恶劣的私人印记,彰显的印记霸道极了,每一个隐私的地方都写上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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