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吗?”
“是他。”
“小白兔。”
“很好吃的样子……”
熟悉的视感仿若扒了阮白的衣服,阮白通体寒冷,只得捂紧领口,埋头向变化的走廊奔波,他越跑越快,越跑越快,最后仿佛感觉自己跑过光,跑过了时间——
从十六岁的少年跑回至十二岁,在夜里被突然的心肺复苏压碎肋骨,又从十二岁跑回到八岁,叔叔牵着他的手,强制将他送进疗养院,又从八岁跌跌撞撞跑回六岁,那张黑白的相片上,左手牵着爸爸,右手牵着妈妈,他乖乖的站在中间,不哭不闹,一直都是最听话的小孩。
只是回头时,所有的亲人脸上蒙了层黑色的布。
他们都走了,有谁会等我?
迷茫。
阮白脚步一停,疑似跑到了电梯口的位置,却突然一脚踩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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