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当助教前的教授不止一次在他们面前提起过，给他看过合照。甚至，他在教授家见过那个人几次。
即便只是匆匆一眼。
曲倦非。
“抱歉抱歉，我今天就先离开了。”许羡又走进来，挨个拍了拍几人，“兄弟，你刚来我就得走了。改天请你们吃饭。”
许羡笑着挥手，转身又离开。成昼张大了嘴还来不及合上，他抓心挠肺地好奇，偏偏许羡匆匆离去，半个字的解释也不给。
“操。”他骂骂咧咧，还盯着门口。
“那应该就是许羡提过的发小。”周仿益看着滋滋冒油的烤鱼，随口说道。
“……啊，还真有可能。他那两天乐得跟开花似的。不过你们看见没，妈的，那人男的女的啊，长得太他妈好看了。”
危一翎一直沉默着，他对许羡的那些事不感兴趣，对他口中念念难忘的发小也没有太大兴趣。
准确说来，发小的这个身份还没有教授口中能力优秀的学员这个身份让危一翎更记忆深刻。
他匆匆而来，吃完烤鱼拒绝了朋友的邀请，返回了学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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