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老师，我们……”
“梁臻。”危一翎打断，“回家去。”
“我——”“不”字还没说出口，危一翎再一次打断。
“同样的话别让我总是重复。”语气冷硬，多了点不耐烦。
莫梁臻闭上了嘴，紧紧捏住了拳。
曲倦非轻轻叹口气，上前两步，抬起手揉了揉对方：“改天见。晚安。”
莫梁臻喉结滚动，欲言又止地看着他，眼圈竟有些发红。他咽下了所有的话，最后只喃喃一句“曲老师”。
人终究还是离开了。
依旧是无人路过的地方，酒吧里的音乐声闷闷地传出来，蔓延在剩下的两人之间。
曲倦非靠着被夹在危一翎指间的那根烟，烟灰长长的一截，仿佛两人之中谁一开口，那截烟灰便会不堪重负断开来。
“放心吧，改天也不会跟他见的。我会跟他说清楚，你不用担心你的学生跟我再发生点啥。”曲倦非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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