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和君闻也是如此。
终于谷梁长老停下来了。
“行了,都别磕了,磕太多,你们师爷该有心理负担了。”
凤溪三人:“……”
凤溪哽咽道:
“师父,我师爷的墓也太简陋了些,要不要重新修缮一下?”
谷梁长老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血,摆手:
“这里又不是你师爷的真坟,修它作甚?!”
凤溪:“……”
不是真坟,你又哭又嚎的?还带着我们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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